训练馆的灯刚灭，赵睿换下湿透的球衣，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——晚上九点半。队友们陆续钻进车里，有人揉着膝盖嘟囔“今天练废了”，有人直接瘫在后座闭眼补觉。没人注意到他拎着包拐进了地下车库，黑色SUV一溜烟消失在夜色里。
两小时后，城东某夜店门口，保安正拦住几个没带身份证的年轻人。赵睿戴着鸭舌帽从副驾下来，帽檐压得低，但脖子上那条汗还没干透的毛巾太显眼——和白天训练时缠在手腕上的是同一条。他跟熟人打了声招呼，径直穿过排队人群，连门票都没刷，就被领进了VIP区。
凌晨一点，舞池中央音乐炸裂，彩色激光扫过一张张汗涔涔的脸。赵睿站在最中间，T恤早就脱了，露出精瘦的上身，肌肉线条随着节奏起伏。旁边朋友喊他喝一杯，他摆摆手，只接过一瓶矿泉水，仰头灌下半瓶，喉结滚动，眼神却清醒得很。有人凑近问他“不累？”，他笑了笑：“刚热完身。”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上个月季后赛前夜，也有球迷在酒吧撞见他独自坐在角落，面前一杯苏打水，手指在手机上划拉战术板截图。工作人员说他通常待到两点左右，但从不喝酒，也不久坐，蹦半小时就靠墙拉伸，像随时准备回训练馆加练。
普通人熬个大夜第二天就蔫了，他倒好，第二天上午十点准时出现在球馆，投篮、折返跑、对抗训练，动作一点不含糊。开云体育下载队医私下嘀咕：“他的恢复能力不像人类。”其实哪有什么秘密，不过是身体被锤炼到极致后的本能——高强度训练后，剧烈运动反而成了他的放松方式。
夜店灯光晃得人睁不开眼，赵睿靠在吧台边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心率数据。凌晨三点，他起身离开，背影很快融进街角的冷风里。而大多数人这时候，才刚刚进入深度睡眠。